Saturday, January 28, 2006

写在除夕夜

明天就是大年初一了,来篇应节的呗。 相较于一星期前,现时的新年气氛浓郁得多了。总觉得,随着年龄的增长,对新年的期待也逐渐减少。回想起小时候,自己总带着一种兴奋莫名的心情来迎接新春的来临。新年歌、年货、炮竹声、红包、新衣裳等等都是元素。但如今,新年歌,已有种厌腻了的感觉;年货,已成了在年后头疼该如何处理的垃圾;炮竹声,已成了扰人清梦的噪音;红包,已勾不起能让我兴奋的心弦;新衣裳,已不再是新年才能拥有的奢侈品,今年甚至没买新衣裳过年。 看到这里,或许已有不少朋友觉得我疯了。都除夕夜了,我还在这儿爬文字,或许我真的疯了。不晓得为何,今年的感概比往年多得很。也许,和过去一年来发生了不少事不无关系呗。当然,和昨日公布的糟糕成绩也有点关联。也不晓得我的大学安什么心,偏偏选在年关前公布成绩,这不是存心不让别人过个快乐年吗?好吧,我在推卸责任了,明明是自己的问题却怪罪在别人的头上。 开始思考着新年的意义。老实说,除了年兽、除了象征着大地回春、除了压岁钱,我想不到还有什么是和新年有关的。除夕的年夜饭是个不错的咚咚,毕竟这为忙碌的现代人提供了一个与家人共聚一餐的机会,也意味着一家人齐齐整整,团团圆圆。但仔细想想,新年其实是个劳民伤财的节日。人们忙着办年货,买新衣裳、新家具,都处都是人潮汹涌滴说。除了趁机捞了一大笔的商家赚得眉开眼笑,又还有多少人是真正乐在其中的呢?回顾圣诞节,看着身边的朋友莫名地因为这个节日而兴奋,心里纳闷不已。不是自命清高,也是真的摸不清为何他们会如此地兴奋,又倒数的、又载歌载舞的、又饮酒狂欢的。好吧,我是另类。圣诞节对我而言只不过是个大部分人都不用工作或念书的日子,我可以和旧朋友聚聚叙旧,如此而已。嗯,扯远了,回来。 以前期待新年的另一个原因是可以“合法”地赌博。当然,“合法”是针对父母滴说。自小父母管教严厉,咱们家的孩子不能赌博,尽管阿姨们对孩子都相当滴放纵。但这些事情总是越禁越没效,自小就对赌这咚咚着迷得很,而且精于此物,除牌九外,别的可说样样精通,可悲可悲。但随着年龄的增加,对赌这咚咚的兴趣却开始减低了。年纪大了,玩得越多越有要求。现在比较当它是游戏来享受,比较不在乎输赢了。好吧,我知道你们并不认同,我自己知道是什么回事儿就好了 ^^ 嗯,吉利的话总得说些,在此向大家拜个早年,祝各位新年进步,身体安康,万事如意。 写在一个不怎么兴奋的除夕夜。

Wednesday, January 25, 2006

人物侧写系列---老友鬼鬼篇

妈妈说,新年前必须把去年欠下来的咚咚还清,不管是金钱还是人情,当然承诺也一样,所以现在赶紧将你的赶完过年=P 题目原先想放和公主有关的(相信你也知道是什么=P),但是看在今年是我们认识的第十年,就留些面子给你吧。对哦,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十年,时间过得好快嗄,再迟些就可以喝你的喜酒了,呵呵呵。散播谣言-ing 


例行公事,说说怎么认识的吧,初一的时候同自修室,我和老健向你和阿罗借书,嗯,就是这样。起先,觉得你的人很认真、很勤力,也很严肃。但是升上了初二以后,看到了你的真面目。我也不多说了,免得你说我在揭你的疮疤。同组赶project的时候,见识到其实你是很能玩的女孩,然后就一直遭到我和文生的毒手,可悲。再次为我当年作的孽忏悔三秒钟。不过我相信在你的内心深处其实对咱俩是暗暗感激滴,否则哪儿来你现在的百毒不侵?虽然和你同班也就只有那么一年,但那一年已经为我们的友谊打下了稳健的基础。当然,宿舍的生涯也功不可没。 


相信你还记得SS gang吧?相信你也记得初二的班刊吧?虽然回头望去,当年的我们的确是荒唐了些、幼稚了些,干了不少傻事,但那毕竟也是我们成长的一部分,没什么好否定的。或许在若干年后看回现在的自己,你也不能理解为何现在会做这些事,但那并不表示你现在做的事情没有意义,或者很傻。毕竟在做时候,你是快乐的,你做着你觉得是对的事,那已无憾,对吧?当然,这也包括我们在愚人节作弄piggy的事,奥斯卡影帝影后,呵呵=P 


说句实在话,我真的很佩服你,不是说说就算了的那种。除了我妈,这辈子我最敬佩的女生有两个,你是其一,另一个是诗龄。除了佩服你的能耐、你的EQ,当然也很佩服你的勤奋。我一直都知道你的成功(或许你不认为现在的你算得上成功)不是侥幸得来的,你付出了许多,在这里给些掌声你,啪啪啪。。。继续努力吧。忽然想到你的SPM,华语应该是个遗憾吧?尤其是身为华文学会主席的你。


好象说了很多不相干的事,回来吧。在学会联合会的时候见识到了你的魄力及责任感,再度加分。当你走了以后,整个学会联合会就成了一盘散沙,你的凝聚力由此可见一斑。其实满怀念与你共事的时候,因为真的学了不少东西。只可惜时间太短,遗憾呐~~ 你离校后我们就比较少联络了,所幸感情未曾变淡。然后,你留长了头发,电直了。有点惊为天人,想必别人也一样,想必你的心里也在暗爽。不过,还是得强调很像F4的某人=P 


没多久你就跑去了英国念书,这期间更少联络了。但是我知道你还很重视我这个朋友啦,嗯,自我安慰一下=P 不过我倒发觉你从英国回来后我们更多话聊了,你来说说理由呗。然后在这里就得感谢你了,若不是你穿针引线,我想我也不能够和他们冰释前嫌了吧。尽管你一直不肯居功,但我心里一直都很感激你,在此郑重地向你说声,谢谢! 


这次回来,虽然好象聊了许多,但总觉得意犹未尽。看看能不能再找个机会坐下来慢慢聊。至于Sabah trip,我尽量安排吧。没多久你又得回到英国了,这次一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见到你。好吧,我会想念你的。朋友,好好照顾自己,别忘了你是在替许多人照顾你自己,别辜负了我们。

Tuesday, January 24, 2006

忽然想写

嗯,好久没写blog了。忙碌的确是个很好用的借口,而且用多了会上瘾。 刚洗完澡,从Segambut踢完futsal回来,现在已经是2.00am了。妈妈刚醒了过来,也可能是因担心我而未曾入眠。看着她的倦容,心里又痛了一下。想想也是的,假期以来几乎每天出门,也没多少时间呆在家里,所以不能怪她生气。忏悔了以后依然重犯,我也开始对自己绝望了。 太久没上来了,稍微报告自己最近干了什么吧。 12/1考完试以后,轻松得多了。在cyber呆了几天,让自己轻松一番,做些没啥意义的事。但那时候就是想做,可能是之前考试的压力太大了吧,虽然我只拿仅仅的一科。打打球、搓搓麻将、看看戏,日子是过得挺悠闲的。 回到家里,星期六。第一天晚上就跑去了子祥家搓麻将,感觉挺好地说。第二天,仍旧是子祥家。为了帮肥仔庆生,结果他们顺便也帮我的一起搞了。晚餐后跑去他家对面的篮球场打篮球,10.30pm,挺迟地说。虽然只是随便玩玩,依旧开心得很,笑声不断。 星期一,在家呆了半天,晚上临时起义,跑去Segambut踢futsal。夜宵时收到不少短讯及电话的祝贺,皆因本人即将生日。但也有不少不该忘记的人忘记了,小郁闷。回到家中已是深夜。 星期二,本人的生日。再次临时起义,和惠文及颖薇去了Mid Valley。看了KingKong,然后在Kim Garry(如果没拼错)解决晚餐。聊了许多,感觉棒极了。其实自己很喜爱这种聊天的感觉,比干什么都还强。虽然平时没啥交集,但碰面时却没任何陌生的感觉,一直喋喋不休,赞。颖薇没太多的变化,还是老样子,信心不足,要改进哦。惠文的味道不同了,女人味越来越浓郁。应该经历了不少事吧,感觉上又成熟了。你的侧写再等等,过了星期三的约会再写。=P 原先打算到Selayang拿小璇寄给我的生日礼物,却意外发现她回来大马了。结果延迟计划,第二天再去找她。 星期三,下午四时许到达了Kepong的KTM站,看到了久违的她。第一个感觉,前面的留海不好看。她坚决抗议,屈服于淫威之下,我捂着我的良心大赞发型师鬼斧神工之能耐,虽然她没听见。西米露是我们的晚餐,接着到1 Utama。她坚决要看KingKong,结果我在两天内花了六个小时在同一部电影上。回到她家后,聊了许多。嗯,又让她哭了。过程及原因无可奉告,反正我就是坏人。聊到清晨六时许方才入眠。 星期四,和岩约好了。下午三时,国雄到了Selayang来载我。接着,还是西米露。咋就一直重复同样的事物。女主角杂务缠身,未克准时赴会。将近六时,女主角现身,我们的晚餐才有着落。晚餐后,跑去了1 Utama逛街。(瞧,又重复了)再次,临时起义,决定不回家了。最后还是回到了Selayang,一个通宵又过去了。所幸的是,这次没泪珠了。其实这两晚让我有很多的感慨,无奈文笔太差,词不达意,不献丑了。 写着写着,有点像周记了。累了,不写了。看看明天有没有灵感写些能够吸引眼球的咚咚出来。表演欲有点强了,都怪那凯子,最近在他的blog疯得多,上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