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aturday, November 08, 2008

緊握的雙手 凸顯出指甲的蒼白 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見 依然不明白 究竟想抓住些什麽 良久 因無力而鬆開 血液通過的瞬間 麻痹中夾帶著絲絲的快感 如電擊般地迅速 遺留下的 是麻醉后的刺痛 一次又一次地 直至癱瘓 揮之不去 如影隨形 思想經已分裂 各自爲政 無窮無盡地翻騰、交錯 又是誰了 喘著氣抖擻 嘴唇乾裂 嘶啞的咽喉 早已 發不出聲響 回歸寂靜 等待輪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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